爸,
当我一个人坐在漆黑的办公室里敲下这些文字的时候,你一定不会知道,这里的蚊子很凶。凶到我不能专心地好好地想我们的那些过去。才刚开个头,眼泪便忍不住了。
小学六年级之前,除了知道天天在学校都要和同桌打架之外,所有的事我都不记得了。只是听老妈说,那时候的我并不乖巧听话。一年到头叫“爸妈”的次数祸事的消息后急忙赶到医院,在药水作用下半昏迷的我,拉着一边的椅子让你坐。可等昏迷过后再醒过来,却什么都不记得了。你开玩笑说,还好,没把老爸给忘了。你骂老妈没有把我们照顾好。对我却没有半点责怪。
那年的除夕,你贪赌。一家人轮流去叫你吃饭都没有叫动你。老妈赌气不给你留饭。等你回来的时候,什么都被我们吃光了。没有人肯去给你煮面条。最后还是奶奶去了。是我去帮手并给你端过来的。你说,儿亲妻亲都不如老娘亲。你说九年义务教育后在我们身上所花的钱我的那份可以不用还了。你还要给我双倍的压岁钱。可老妈和姐姐她们骂我是叛徒。我于是没敢要,说你以后只要准时回家吃饭就好了。
你的厨艺很好。可用你的话说,你主外,老妈主内,家务活不应该让你动手的。所以你从不轻易下厨。只有一次,你忍不住我们姐弟三个的软硬兼施,给我们做了道“酿鸡蛋”。菜还没上桌,便惹得我们口水直流。你还为此沾沾自喜了半天,说你要是生对了时候,说不定还能做个大厨师呢。你总是告戒弟弟,自己一定要学会一道拿手好菜,哪怕只是朋友聚的时候拿出来炫炫。
爸,不知道今年的你还会不会象去年那样生闷气,说我们姐弟三个没良心,就记得母亲节打电话回家,等到你的节日却一点动静都没有。其实,我们还是想你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