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横跨于镁光灯与残酷舞台之间,杜鹃始终维持她一贯淡然节制的中国表情。访问拍摄期间正逢巴黎大打折,问她是否偷空去血拼,她也含蓄地说:“我买了一件衣服。”

其实我早已习惯竞争
二十年多前,上海的一户普通人家诞生了一个女孩,如果硬要说这个家庭有什么不同的话,那就是女孩爸爸妈妈的个子都很高。妈妈1.70米,爸爸1.80米,或许他们从没想到女儿长大后身高居然可以直逼父亲,于是在她7岁这一年,被送去少年宫学跳芭蕾。
芭蕾是残酷的艺术,和杜鹃本人喜欢的羽毛球运动不一样,芭蕾不是游戏,它逼人学会优雅的内敛,还要教会你不动声色地战斗和进攻,夺取属于自己的完美舞台。
小小年纪就背负竞争上的精神压力,和肉体上力求完美的紧绷状态,杜鹃常常是疲累的,“我对芭蕾的热情让我可以吃苦,今天我在欧美发展模特儿事业的现实压力,和过去在芭蕾舞里吃苦的经验比起来,简直不算什么。”
模特之间的明争暗斗,有时候看上去未免形色狰狞,外国人早已习惯了这种响枪明火,国人却一直难以接受。杜鹃虽已成名,却从未被非议,大抵是因为芭蕾教会了她表现与张扬、竞争与踩人之间的火候。
“其实我早已习惯这种竞争,学习芭蕾舞时,与同学们住在一起,睡在一起,、练习、上课都在一起,虽然下课之后都是好朋友,但彼此都暗暗较劲。那时的竞争和现在面对的很相似,大家彼此心照不宣。所以我现在不会因为这种竞争压力而神经紧张。”
终于有一天,舞蹈老师告诉她,你,已经不再适合跳舞了。这个时候的杜鹃,鞋号39码,肩宽43厘米,而身高179厘米,能够配她的男舞伴身高至少要在192公分以上。天!这简直是天书奇谈。摆在杜鹃面前有两条路,一是进上海芭蕾舞团,二是报考上海戏剧学院戏曲分校。很显然前一条路被堵死了,她只能选择了后者。
2002年上海戏剧学院毕业后,她去影楼拍了些现在看来“不堪入目”的艺术照,投奔她认为中国最好的模特经纪公司新丝路模特机构。正逢2002年新丝路模特大赛,几天培训后,杜鹃参赛,并意外拿了冠军,签约新丝路。根据大赛评委、新丝路总裁李小白的说法,杜鹃的一段芭蕾舞打动了他。
杜鹃的高挑美丽粉碎了她的芭蕾梦,却成就了她在另一个舞台上的光芒。 第123页